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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juni

    今日小结

    引子:camping本是一件事,而我却像赶场子
     
    第一章:上午
    两只独木舟,四个人。不,不只是四个人,是很多人,只能说我们是四个人。
    cubscout的活动,岂能少了我,尤其还是canoe trip,
    想来,已是退出“江湖”很久了,自初中在长风公园最后玩过一次后,
    十数年来,未曾碰过了。
    四人,两组。
    叔叔问:你准备好了。
    我道:是的
    叔叔道:出浆吧。
    我回答:自然,虽然已经很多年了,总还记得如何出招(浆)。
    叔叔道:很好
    我对叔叔笑道:自然很好,好到我们每人还要拖一个累赘。
    叔叔笑道:宝剑锋自磨砺出。。。
    我摆摆手,径直走了。
    划船,是要用手划的,我的“累赘”在我的前方,指着方向,
    而我,只能作为苦力,只是苦力。。
    我的“累赘”婶婶和叔叔的"累赘“弟弟还要比赛,
    我和叔叔相视一笑,须知,高手过招,胜负乃一间,
    这一间就是三个小时,整个是划的昏天黑地,把个Lake Washington都划遍了。
    岸边,叔叔道:你输了。
    我回答:是的。
    叔叔问:那你为何笑?
    我道:因为终于可以吃饭了。。。
     
    第二章 下午
    饭,很香,其实也不是饭,只是hotdog,空心粉一类的,
    但是饭的功用就是让饱的,我饱了,所以我很满意。
    吃完,赶场子,到了大弟弟的24 hours relay。
    relay者,乃是24小时不间断的绕圈跑。
    绕的圈是个公园,这里最大的公园,人是很多的。
    跑步的是每组10个人,很多组在跑,每次只要组里的一个人在跑就是了,然后不停接力。
    10个人是很不错的。多了则乱,少了则累。
    公园内高手更多,此乃大玩玩于世也。
    如此热闹,我自是不会错过。
    只是有个人比我更激动,他是谁?我的小弟弟。
    攀岩,相扑,过山,扣篮,JUMP,GRAB'N'GO,丢沙包。
    我问道:开心了。
    弟弟道:开心了。
    我道:那回去了。
    弟弟道:小夫玩性才始,怎能不顾江湖道义,一走了之?
    我道:你慢慢在这里陪这些小子玩玩,老夫去歇歇了。
    弟弟叹道;艾,果然老了。
    -_-
    黄昏,拖长了人的影子,
    回头,不见伊人,只好再转过来。。。
    回家。
     
    第三章:回家。
    回家了,累了,终于不用学古龙叔叔的腔调写东西玩了。
    随机播放的歌曲,放到了”Dragostea din tei“,
    虾米?你又不知道?你又没听过?当年全世界为之疯狂的No.1 Hits你又不知道?
    摩尔多瓦的三个年轻人组成的Ozone乐队的出名之作。
    sigh。。。自己去BT或者Emule下载吧,网页上的就算了,
    国外人家mp3版权看得紧,国内倒是松,可是小白太多了,要找口水歌容易,找个这种就不行了。
    之所以想到这首歌,还是因为Numa Numa,所谓Numa Numa。。。
    不想解释了,自己Google吧,所谓对嘴型的始祖就是来自于这首歌。。。
    Vrei sã pleci dar nu-mã, nu-mã iei
    Nu-mã, nu-mã iei, nu-mã, nu-mã, nu-mã iei
    Chipul tãu si dragostea din tei
    Mi-amintesc de ochii tãi.
     
    呵呵,之所以提到Numa Numa,是忽然想起,
    网上Numa Numa多是男网虫,我倒是想找一两个pp之女子,
    做一个好玩的video呢。。。
     
     
    19 juni

    我真是天才

    晚上回来,大弟弟Derek说没法上网了,只好我来看看了,
    因为一个东西坏了,我总是觉得不踏实,特别是电脑,无论自己还是他人的,不搞定就是不爽。
    稍微看了下,ping我的电脑,ping不通,ping网关,也ping不通,而弟弟电脑的IP显示192.168.1.5,
    是不是IP地址冲突?
    我先将自己的无线disable掉,然后用弟弟的电脑先连,获得我原来自己用的192.168.1.4,
    试了一下,还是不行,那就排除了IP冲突的问题。
    Wireless LAN的灯亮着,其无线连接也有,只是只发包不收包。
    那是怎么回事呢?个么只好更改TCP/IP协议了,将原来自动获取的IP全部改为手动设置,
    再连接,又不行,硬登陆MSN,利用MSN的检测提示192.168.1.1的网关offline,这个诊断当然是很愚蠢的,
    由此证明可能也不是网关的问题。
    只好改回成自动获取IP地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自动的IP地址居然不是192.168.1.x,而是296.154.X.X的古怪东东,
    我灵机一动,IP地址手动自动互换后,居然会出现这种错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
    首先将本本上的wireless接收器关掉,然后restart电脑,再开机,再打开接收器,
    然后disable无线网络,再enable,
    everything's done!!
     
    后来仔细想想,终于得出故障原因:
    上个周末,我们是在townhome呆着,那里没有internet,于是Derek就搜寻那些没有加密的邻居的网络,
    很可能造成了setting的incompatibility,而这个是无法在操作系统平台上解决的,
    只能就像出场的电脑一样,用最原始的方法,关掉接收器,相当于将setting设置回default.
     
    tricky的地方:维修的过程中,曾经也想到过将wireless接收器关掉后重开,试过了,没用,
    这是因为电脑开着,setting并没有因为关掉接收器而被modify,因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浪费了很多时间。
     
    困难的地方:因为我和弟弟都是无线的,这里根本没有网线,我们都习惯了无线,诊断和维修就异常的麻烦,
    并且google上几乎没有任何有帮助的信息。
     
    总结:关键点在于自己的一丝灵感,硬是关掉本本后再关掉本本上的无线接收器,这样再试了一次,终于成功。
     
    心得:我不是科班出身的电脑行家,(虽然我从9岁就开始玩电脑,从286直到现在),硬件的基础知识和那些technician是没法相比的,
    但是回顾这么多年来,修的这么多电脑,其中古怪的故障总有10例,从顽固的病毒,直到休眠状态无法开机,
    凭一点天才加一点灵感和一点点经验以及直觉,自认比那些professionals更加灵。
     
    呵呵
    18 juni

    端午节,音乐

    下午回家的时候,婶婶帮我剥好了一个粽子,说今天是端午节,
    是哦,昨天是Father's Day,今天就已经是端午节了,
    说起端午节,又要提到恶劣的韩国民族,对比高尚的大和民族和中庸的中华民族,
    何止一个恶心了得。
    人家日本人好歹也是偷点学点,你们韩国人倒好,合着光天化日抢劫还不带脸红的,
    好像真的就是自己的一样。
     
    昨晚,又是开了一个晚上的laptop,一直开着音乐伴我入睡,又随着音乐醒来,
    (大早还被某人吵醒。。。)
    昨晚放的音乐是Bandari全集,现在又在听,
    说来大约好几年没听过Bandari了,从The Wind of Change到Lunar in Forest再到Forest Spring
    小白们,别说你们没听过-_-0,
    肯定听过的,只是你们不知道你们听的就是Bandari了-_-0,
    举个例子来说,以上这几首最为著名的音乐,电台电视台不知道放了多少遍了,
    不信?自己百度搜索一下试试看,保证听到后就会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就是这个啊!”,
    呵呵,
    有时候自大地想想,虽然自己缺点也很多,有时候脾气也糟糕,
    不过谁愿意和我在一起应该还是蛮开心的,
    修个电脑,讲讲世界历史,谈点电影,看点动漫,享受音乐,
    做点航模和喷射火箭,搭个花架,做点landscaping,还有一起看星星,
    感觉自己基本上就是个三脚猫的百事通,哈哈。
    不过呢,总有个:
    从开始一下子只看到我很多优点的盲目喜欢,
    到接着的看到我很多别人没有的缺点的时候的厌恶,
    再到进一步了解我更加喜欢的过程,
    可惜,我身上都是刺,害人害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我妈妈说得对,这都是要看互相的,
    我本来就是个少数派,本就不能和大部队相搭配的,
    呵呵。
     
    小时候,就是近视眼,所以一直有个古怪的想法,
    如果我要是残疾,那是选择看不见还是听不见呢,
    记得当时我告诉自己,我宁愿听不见,
    可是如果现在再选的话,我宁愿看不见,
    好在终于虽然是近视,身体确是健康的,
    而且人群中每500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残疾的,
    这么想想,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命大和幸福的。
     
    好了,不说了,还是改不了,
    听着音乐,码点字就像小洪水了
     
    17 juni

    Ghost in the Shell

    吾が舞えば 麗し女 酔いにけり
    吾が舞えば 照る月 響むなり
    結婚に 神降りて
    夜は明け 鵺鳥鳴く
    遠神恵賜

     
    这是押井守的Ghost in the Shell(攻壳机动队(剧场版))的片尾字幕时的音乐:謡Ⅲ~REINCARNATION
    收录在同名OST中,为第十首,和謡Ⅰ - Making of Cyborg和謡Ⅱ - Ghost City相比,虽有类似,
    但最后女声的突破和灵魂的呐喊,乃是最最之高潮。
    对于GS,就和EVA一样,每个看过的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想法,而对我来说,人类本源的迷失乃是最为可怕的,
    人类这么地脆弱,我可以武断地说,若干年后,毁灭人类的将会是人类自身,
    人类,作为一个心智及其不完善,但是又过度发展和膨胀的种族,其存在本来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恶化逻辑,
    即其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事物的永恒本来就是相对的,只是我相信,最后插入人类致命一刀的肯定就是人类自己了,
    所以造物主对此毫无怜悯之心。
     
    Anyway,我是看不到人类灭亡的一天了,不过这也好,至少不会忍受莫大的痛苦了。
    暂时就将心绪和灵魂寄于这首古日语谱成的歌词上,沉醉其中。
     
     
     

    今日杂谈

    早上又是早起,和Derek,Michael一起帮叔叔洗车,
    下午带着Michael晃到 5 star sporting买了副bicycling的cut-off的glove,就是半指手套,
    再到factoria mall和target晃晃,买了点杂活一类的,也终于买到一款比较不错的唇膏,
    否则我的嘴唇不知道要裂成几片了。
     
    婶婶和Derek去一个小提琴班了,剩下偶们三个男人,只好外面吃了,
    弄了一款西班牙风味的东东,叔叔觉得不错,我是超级不喜欢。。。和寿司差远了。
     
    倒是那个地方的Crossroads Stage周六晚上会有小band演出,
    今晚这个band唱的都是保加利亚和东欧的歌曲,觉得是保加利亚的后裔的说,
    苏联的元素浓重,还是很喜欢的啊
     
    然后Michael和一个混血儿小朋友在地上用那种超大的棋子,下了一盘国际象棋,
    还是不错,不过国象要比中国象棋简单一点,基本上我下了几次,beat我叔叔和Derek都没问题了。
     
    回家后,心情不错,不过看看社会新闻,心情又开始低落了,
    不做愤青很多年了,可是看到一些东西,一些文字,仍不免激动起来,
    我靠,有这种事情么,下午和叔叔讨论起来,我还说我现在是个温和的改良派,
    对于gcd还有一些期盼,现在我真的怀疑还能指望谁,
    不过即便是绝境,民运的那帮小丑biaozi,也还是登不上台面。
    说了很多脏话了,呵呵,不过,对于有些东西,脏话还不如他们脏,
    gcd是差劲,好歹还做点事,好歹全中国还没死绝,民运的家伙们,你们他妈的又在干吗?
    特别是那帮叛逃的,你们他妈的比孬种还孬种,你们既然这么好汉,加入什么gcd啊,
    莫不是搞女人,捞黑钱,怕被抓?
    自己是biaozi,还他妈的要装纯情么?
     
    不过gcd也真不怎么D,你能不能争点气,
    杀他个8万十万的贪官,不要每次总是因为政治斗争再拉人下马,
    还有,既然帮派那么多,就把gcd拆分了算了,各干各的,谁干的好谁上,
    mao在林彪叛逃的时候说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
    个么,why not just let it be.
     
    Anyway,just牢骚而已,看过笑过也就罢了,睡一觉起来,
    我还是听我的音乐,看我的闲书,做我的工作,泡我的mm,看我的星星,耍我的酷。。。
     
    sigh,我呀我,
     
     
    10 juni

    除草记

    昨晚很乐意地为了某个事件直到凌晨才睡,
    然后早上一大早起来,跟着叔叔和两个弟弟冲到townhome除草。
    麻烦多多,有些weed看起来小,根却特别粗壮,
    特别是有一些是须根,难拔地要命,十个里倒有九个是这样的,
    碰上这种,只能出动钉耙,铲子等工具,来个“刨根问底”,
    当然weed的生命力是非常强的,即便是把土地烧过一遍,它们照样可以成长,
    所以即便我们这样连根拔起,也并不奢望来年就不长了,无非是do our best.
    我最痛苦的莫过于有些蕨类weed了,这些weed会带有一些小刺,
    不像玫瑰的刺那么明显地长在植物上,而是附着在叶片上,
    又细又小,即便是带着很厚的工业手套,还是抵御不住,
    经常干个几分钟,就得把手套脱下来清理,
    一是疼的实在不行,而是怕刺的太深,过会清理起来更不方便,
    反正我是对小刺心有余悸的。
    okay,干了几个小时,都是半蹲着的姿势,以前踢球踢伤的腰和背又开始痛了,sigh
    08 juni

    章鱼 阿布

    章鱼:
    我就象章鱼,伸出八只触角贪婪随性的探索周围的事物,
    软体的柔弱却和身心俱疲一样明显。
     
    阿布:
    我象《热带丛林爆笑生活》里的阿布,
    兴高采烈的笑起来这般阳光,
    不高兴的时候,样子和“她”一样忧郁和死沉,
    过于随性。
     
    *